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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蒋有金接话,“可别说了,我和水梅倒霉死了,我俩躲地窖躲的好好的,哪知道突然就被逮住了,还被人给捆起来了,哎,说多了都是泪啊。”
蒋有金一肚子的抱怨正愁没处发,现下见到了蒋有财,就和个小鸡崽子似的,嘎嘎嘎叫个不停,旁边的孙水梅见状都嫌弃他烦人。
“说说说,这一天天的,咋就这么多话呢?烦都烦死了,能不能安静点?”本来事情多就烦人,蒋有金还一直嘴不停,这落在孙水梅的耳朵里就和蚊子叫一样,嗡嗡嗡的烦死个人。
蒋有金被嫌弃了,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秒,但也只是一秒,他瞥了一眼蒋有财,又看了眼孙水梅,眼珠子一转,还是没管孙水梅的死活。
开玩笑,他哥都过来给他撑腰了,他还用得着怕?
他蒋有金的人生里,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蒋有金难得硬气了一回,依旧围着蒋有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孙水梅见状,肺都要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