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呵呵。”
那人嗤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可不是,我看啊,先前就是我们顾虑的太多,啥玩意儿冰墙啊,不就是个用稻草堆子浇水堆起来的玩意儿,还真的唬起人了,哈哈哈,想想我都觉得可笑,你说咱槐花村那么多人,咋就被这一堵冰墙给唬住了?”
“可不就是,我看这二河村的人也是怂包一个,别看他平时耀武扬威的,真碰上了事,那是比什么都跑得快,眨眼的功夫就都没影了,难不成是钻到地窖里去了?”
蒋有金偷听着两人讲话,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地窖两个字,顿时心一惊,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扑通扑通,耳边全是他心脏的剧烈跳动声,连带着孙水梅,他们的呼吸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紧。
呼呼呼,蒋有金和孙水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掌心更是不停地出汗。
区区两个字,就像是带着高温似的,灼得他们汗流不止,贴身的衣裳更是紧紧地黏在身上。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