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皱成了一团。
这种疼比先前被范六扔到大街上被人揍一顿还要更让人难受,此时此刻,听着难民们在自家库房内为所欲为的声音,陈暴虎就连呼吸都疼得像是针扎似的。
“啊啊啊啊啊,贱人,那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还没接上气,陈暴虎一个猛子冲向了人群,他急红了眼,突破不了人群,只能在人群的外围咆哮道。
他试图扒拉出一条道,冲进去,可这群人就像是被浆糊黏在一块似的,怎么扒拉都扒拉不开,陈暴虎扒拉了半天啥也没扒拉出来就算了,还出了一身汗,全是做的无用功。
陈暴虎心焦如麻,抢到东西的难民确实高兴得很,这陈家不愧是清水县的大户人家,库房内都是粮食不说,还有不少金银珠宝,这些东西扒拉到手,三五天都不用担心填不饱肚子了。
一想到能填饱肚子,难民形成的肉墙暴动的愈发剧烈,陈暴虎原本就过于肥胖的身子在这堵肉墙的间隙内艰难喘气,焦急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