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天地大变

    与此同时。

    昆仑仙山，后山禁地。

    一座通体由不知名白玉铸成，直插云霄的九层高塔，正散发着淡淡的辉光。

    悟道塔。

    这是院长李恒亲手督造，用以磨砺学院弟子道心的无上宝物。

    此刻，塔顶第九层。

    空旷的空间里，一片混沌。

    刘炼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一头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

    他的脸色苍白，眉头紧紧皱起，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在他的对面，一道虚幻的身影静静站立。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面容娇俏的少女，正是早已香消玉殒的凯蒂。

    “刘，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到处都是打打杀杀，你已经为我报了仇，为什么还要去拼命？”

    “我们就在这里，永远在一起，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

    “凯蒂”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柔软的刀子，割在刘炼的心上。

    这是他的心魔。

    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与悔恨所化。

    自从凯蒂为他挡下致命一击后，这一幕就成了他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

    他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能早一点勘破情劫，早一点领悟剑道，凯蒂就不会死。

    这种悔恨，几乎要将他的道心彻底吞噬。

    然而，面对心魔的蛊惑，刘炼紧闭的双眼，眼皮却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没有睁眼，只是用一种沙哑却无比坚定的声音，缓缓开口。

    “你不是她。”

    “凯蒂”的脸上露出一丝哀伤。

    “刘，我就是她啊，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刘炼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不再是之前的死寂与空洞，而是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却蕴含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真正的她，会希望我像个废物一样，沉溺在过去的悔恨里吗？”

    刘炼看着眼前的幻影，语气平静。

    “她用生命教会我的，不是逃避，而是守护。”

    “你说得对，报仇，我已经做到了。但那不够，远远不够。”

    “我杀光了莫拉克家族，杀光了奥斯汀，杀光了‘公司’在阿美莉卡的所有人，可她能回来吗？”

    刘炼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敲击在虚空之中。

    “不能。”

    他自问自答。

    “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弱小，就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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