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抓一把大子儿给我,只要够我买一瓶红花油的就行。”
程大安虽初涉江湖阅历几乎为零,但他不傻,知道这就是江湖人口中常说的虚情假意逢场作戏。”
“若此时自己拿对方的话当真了,收回这张银票,事后一定会沦为别人的笑柄。
就在他刚要摆手说不必客气的时候,现场突发骚动,一群身穿同款夹袄的精壮汉子推着一架板车呼啦啦的闯了过来。
待众人借着火把的亮光看清板车上躺着的人是谁后,急忙躬身行礼口中高呼参见副帮主。
高阳都被自家二哥这个拉风的出场方式整不会了。
这他妈的也太不要脸了吧,挺大个人了走这么点路程还得让人用板车推着。
知道的,明白他这就是懒,一点苦都不想吃,一点罪都不想受,一点累都不想挨。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逼是个残疾呢,出门必须得用板车推着才行。
不过高阳是万万没想到这一次自己还真就错怪高玉麟了。
“阳仔啊……”
高玉麟跳下马车,揉着都快被颠散架的腰身问高阳,
“这大半夜的你不好好在家睡觉跑码头上来干啥?”
“咋地,不放心你家这些货物的安全问题呀?”
“放心吧,有二哥在,没人敢打这些货的主意。”
一番话落,高阳却是略显狐疑的问高玉麟,“二哥你这是吃洋辣子了还是咽瓶碴子了,嗓子咋哑这逼样呢?”
“操~,别叽霸提了……”
高玉麟瞬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还不是怕耽误你们一家子出发吗!”
“你二哥我便身先士卒,亲自上阵指挥那些苦力往船上搬运物资。”
“硬是从天刚刚擦黑那会儿一直喊到刚刚你叫我那工夫,期间不敢有半分耽搁。”
“撒谎不是人的,如今这副这哑嗓子纯粹就是硬喊出来的。”
这下高阳的眼神更加狐疑了,并且在心下画魂,这特么也不是高老二的风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