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指针对应的数字,高阳眼睛瞬间睁大,
“我特么这是睡仨点儿?”
“嗯!”
哈桑笑呵呵的点点头,
“公子你之所以能睡这么久,还要得益于我们不太熟悉这艘船,要不是升帆就鼓捣大半个时辰,咱早就到了。”
高阳起身,先是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景象。
但见船侧舷对面是一处水流平缓的江湾,一条条宽阔而又坚实的码头从沿岸直插江心,后方则是连接着一座座规模宏大的船坞。
其中最宽的那条码头后方连接的船坞竟然还是带穹顶的。
“卧槽,这地方属实不小啊,比我想象中的大太多了。”
“唉……”
高阳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
“也特么比我想象中的破不少。”
“你们看那边……”
高阳手指远方一处倒塌造船台说道:“那些木架子都特么烂透了个屁的。”
穆罕默德双手扶在船舷上目视高阳手指的方向无不唏嘘的附和道:“没人养护可不就烂透了呗!”
“公子你有所不知,水边的东西,不怕用就怕放,一旦弃管,那败坏的才快呢!”
“咦……?”
高阳突然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这都到了咋不进去呢,还在这儿等啥呢?”
哈桑指了指着江面上的一连串浮漂对高阳说道:“公子,那一片是暗礁区咱们这船过不去,只能走正常航道的那座闸口。”
“那就走呗,也没人拦着,还在这儿寻思鸡毛呢?”
哈桑一摊手苦笑着说道:“是没人拦着,但有铁闸拦着啊!”
“打不开呀?” 高阳问。
“嗯,有伙计划小船过去看了,这闸口应该是太久没开过了,铁栅栏应该是锈死了,上去了好几个伙计一起用力,绞盘纹丝未动。”
高阳有些不信邪道:“就那么孤零零的一道水闸杵在江中间,两边连个堤坝护坡啥的都没有,就能把咱拦住?”
穆罕默德暗戳戳的白了高阳一眼,“公子啊,你一个外行人就不要质疑我们的专业性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