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天道!」
大尾巴狐狸说得很有威严,看起来也很有说服力。
实际上也是事实。
欲魔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天道面前溃败了。
珏的身形突然开始变得虚幻。
「看来这一抹念也差不多了,这一抹灵最後的执也只是将冠冕赠予冥大人罢了。」
完成了执,珏的最後灵也就要消散了。
珏又道:「鲛人一族如何......罢了。」
路长远没理会珏没问完的问题,只是道:「我欲碎鼎,该如何做?」
不碎鼎,天道就还能一直掌握大地权柄,万一给天道找到其他能够寄宿大地权柄的生灵,那对人间就是一场浩劫。
珏看向路长远,有些惊讶:「你不试着掌控权柄吗?」
..倒也是这个道理。
把红衣剑仙喊来,然後从天道与欲魔的手里将鼎夺走,执掌大地权柄,似也是一种手段。
谁知道欲魔和天道有没有留下什麽後手在鼎内防备着。
路长远还不想看见彻底入魔的姜嫁衣。
乖巧的半个徒弟挺好的。
所以路长远只是思索了一下,便摇了摇头笑道:「不,还是碎了吧,将大地的权柄还给土地。」
天山。
姜嫁衣也握着剑看着天穹。
乌压压的黑云仿佛随时要酝酿可怕的雷劫与暴雨。
「有人登瑶光?长安门主不会也在那里吧。」
姜嫁衣立刻开始声讨自己。
怎麽可能一有事就是长安门主闹的。
姜嫁衣你怎麽能这麽怀疑长安门主!
红衣剑仙将思绪泯了去,随後表情变得格外的冷酷。
「莫鸢不在,便觉得我好拿捏吗?」
乌压压的黑云处并未出现孽身,红衣剑仙此刻也不知道孽兽已经降临在了绝命崖。
但那不重要。
她要做的是不让欲魔或者是天道的主体下来。
建木庞大的虚影在姜嫁衣的身後生成,三心合一的建木的强悍程度远超一般人的想像。
可也就在姜嫁衣看向天穹的时候,一股奇怪的悸动感传到了姜嫁衣的身躯中。
「大地...在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