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将冷莫鸢的骨头寸寸敲碎,塞入天才地宝,然後以秘法蕴养罢了。
说是换根骨,不如说是强行提升冷莫鸢的根骨。
「是你自己扛过来的。」
路长远心想自己以前到底是怎麽面不改色的,看着彼时才二十出头的少女被敲碎骨头的。
有点不做人了。
若是说伏巢只是疼痛那一会,冷莫鸢则不然。
路长远并不是一次性将所有骨头敲碎的,而是分了批次,以确保冷莫鸢有行动能力,後面能够赢下弟子大比。
所以人身上一共有多少块骨头,冷莫鸢就疼痛了多少次。
这种痛苦即便对修复许久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
「师尊下手还算合适,徒儿并不太疼。」
这就是纯粹扯淡了。
路长远当年可没什麽怜香惜玉的想法,反而是有一种诡异的工匠精神。
反正都要碾碎骨头,那就碾得彻底点,从头到尾全部改掉。
代价是某个少女多吃了不少苦。
结局倒是不错,此番根骨足以支撑冷莫鸢走到天下第一。
冷莫鸢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不欲和路长远谈论此事:「已早上了,师尊不是说要去看看那奇怪的鹰族吗?」
路长远看着冷莫鸢,并未说出那句藏了很久的话。
道法门主是长安道人唯一的,也是最成功最完美的杰作。
「那就去瞧瞧吧。」
「徒儿已经将那鹰族抓来了,还有那六境的长老,一并抓来了。」
路长远愣了一会:「这麽霸道?」
「师尊要见,它们没主动过来,我便去抓。」
冷莫鸢本是打算按规矩行事,但是昨天晚上实在有些心情不爽利,於是直接动了手。
两只鹰就此倒了血霉。
路长远无奈地穿好衣裳起身,这便走到了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一只大尾巴红狐狸正踮起脚趴在窗边偷听。
「......嘿嘿,早上好呀,奴家就是来看郎君醒没醒。」
狐狸笑得贼贼的。
其实她是来听道法门有没有像合欢门一样玩传道授业的。
可惜没有。
怎麽没有呢?
梅昭昭对此颇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