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就要变这坏东西。」
路长远也没招了,被梅昭昭黏上自然是没有太多抵抗能力的。
但路长远并不打算这麽坐以待毙,而是将狐狸双手缚背,翻了个面儿地教训狐狸。
「不准揪尾巴。」
路长远根本不听狐狸的哼唧声,转而觉得狐狸尾巴很舒服,便抱着尾巴揍狐狸精。
也不太久。
梅昭昭突然又叫了一声:「阿远。」
路长远这才瞧见这狐狸精又变成了绫芷愁的模样,那一对狐狸耳朵弯弯的,显得狐狸精贼兮兮的。
「嘻,怎麽不停下来?」
路长远气笑了:「要是让阿芷知道,非得把你狐狸皮扒了。」
梅昭昭心想那还不见得,奴家瞧那日月宫主其实骨子里也不正常。
「哼!不玩了。」
见狐狸精突然撂挑子,路长远也停下了法门,瞧着狐狸精一阵好笑:「认输了?」
梅昭昭道:「奴家寻思只要用你老情人的样子,你就溃不成军呢。」
那肯定不会。
路长远一瞧见那一对耳朵就能想到狐狸的脸,自然不会有其他想法。
「不玩了不玩了,奴家好痛,用手算了。」
也行。
路长远也乐得清闲,於是躺了下去。
「路郎君真的不想要那坏东西的师尊进来吗,奴家瞧她一副郎君要就给的样子。」
「想什麽呢。」
与梅昭昭争斗了几个回合,路长远也有些疲乏,半眯起眼瞧着狐狸娇软的胴体与玉嫩的手。
就是还用着阿芷的脸,顶着一对狐狸耳朵,有些好笑。
路长远偏过头去,忍着心法的触动道:「我和阿芷不是那种关系。」
见狐狸不答话,路长远只好无奈地又道:「真的。」
「嗯。」
「这是一笔糊涂帐,我还没理清呢,你莫要添乱,等我想明白怎麽办了再说吧。」
「嗯。」
?
这麽听话。
路长远狐疑地睁开眼,瞧见面前的女子只是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说真的。」
一阵生疏的细微痛感传来,路长远这才发现,面前的女子不知道什麽时候已没了狐狸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