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
「害死了那报德修士的人应该就藏匿在这绝命城里。」
路长远道:「所以呢?」
「所以咱们来喝酒吧!」
你这上一句和下一句是怎麽牵扯进来的?
路长远还在想事的思绪被骤然打断,只见绫芷愁在一旁耳垂泛红不说话,冷莫鸢还乖巧地坐着。
就只有一只红狐狸爪子拍拍胸膛:「想喝了,反正也不着急,明日去找被派来这里的真人不就好了。」
那这和喝酒有什麽关系。
冷莫鸢瞥了一眼狐狸,只是道:「其实直接去寻鹰主也无妨。」
路长远摇摇头:「直接去寻,它便有了防备,不会承认的,此时正是妖主之争的前夕,还是不要惹妖族之内有了怨恨。」
这个时候若是传出人族肆意欺压妖族的消息,引了众怒,那过段时间妖主之争,狐族可就失了妖心了。
更何况这鹰主好似也没干什麽错事,真要以势压人也不像那麽回事。
冷莫鸢轻声道:「爹爹是觉得,那鹰族和天道勾结,将那大地一道的权柄镇在了这里?」
路长远思索了一下,主要还是思索冷莫鸢的称呼问题,对於权柄一事却往後放了放。
「这里没有别人。」
冷莫鸢又道:「隔墙有耳。」
隔墙的哪只耳朵能够瞒过玄道啊。
梅昭昭的眼睛转得滴溜圆,又跳回了绫芷愁的肩头:「奴家和她出去买酒啦。」
绫芷愁愣神间,这就被梅昭昭扯走了。
被这麽一打断,路长远也就没继续计较下去:「鹰主没那个本事,此地欲魔之意奇怪的很,这鹰主想造新的鹰族,也不知道有何依仗。」
「爹爹是如何知道的?」
路长远揉了揉眉心,心想上上次听到这个称呼还是慈航宫的小师祖骑得开心的时候,故意勾人才这麽喊的。
「我身上有一部分天道的权柄,当年斩天留下的好处。」
对於冷莫鸢,路长远倒是并不打算隐瞒。
「怪不得徒儿根本算不到师尊在哪。」
不,你算不到我应该还有老头子发力,以及阿芷发力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