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还能摆出那种姿势的......悬空.......这就是合欢门吗?
绫芷愁一阵胡思乱想。
还有那身段儿.......好细的腰......好挺拔。
阿远喜欢这种?
「看见什麽了?」
绫芷愁悚然一惊,原本离开的冷莫鸢不知道何时又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没什麽。」
冷莫鸢又冷笑一声,玄道之法浮起,竟将绫芷愁刚才破碎的法镜重新拼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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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起绫芷愁原本的镜子,这面镜子没了声音。
绫芷愁慌张地想要将镜子抢来,却被冷莫鸢躲过。
女皇帝仔细瞧了一眼,随後也将镜子毁了去。
「合欢门圣女倒是个好生养的。」
绫芷愁没好气地道:「偷窥你师尊行人伦,这事可是离经叛道的。」
「你也瞧了。」
「不一样,你是阿远的弟子。」
冷莫鸢表情不变:「所以更要瞧,日後的师娘是个什麽模样,我还瞧不?」
绫芷愁这会儿觉道法门主和自己的弟子有时候说的话都很相似。
都喜欢睁着眼睛说胡话糊弄人。
「我服侍过师尊沐浴,没什麽大不了的。」
绫芷愁美眸一睁:「你在说什麽呢!」
冷莫鸢轻声道:「师尊彼时重伤,浑身不能动,总不能让灰尘污了师尊的法体。」
这就是在胡诌了。
仙人之躯哪儿有什麽灰尘,莫说一日,就是十天半个月也是不染尘埃的。
绫芷愁半晌才组织好语言:「这样是不对的......是不对的。」
「有何不对的?」
冷莫鸢又将法镜变了出来,又仔细端详了一眼:「以往师尊替我抽骨炼髓的时候,我之身躯也被看过了不少次,仙人不拘泥於这种小节。」
绫芷愁想说还是要拘泥的。
但冷莫鸢实在说的太理直气壮,又是皇室出身,言语间尽数是对男女之事的不放在心上。
这便让绫芷愁语塞了。
「不对的......这是不对的。」
「凡间也有父亲帮助未成年的女儿沐浴更衣,有什麽不对的?」
冷莫鸢淡淡的道:「以往的时候,我二十岁年纪在师尊千岁面前,就与婴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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