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被怨念控制成为秦九游怨奴这种事了。
可惜秦九游不仅影响不了路长远,反而被路长远的杀意险些浸染成了疯子。
「宁小瓜当年若是登了瑶光,杀你估计不会受伤。」
玄衣猎猎,路长远的发被狂风卷起,整个人仿佛一柄自九天坠落的利剑。
断念上划过一抹极为可怖的猩红之光,随後重重地斩在了秦九游的刀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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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疯子!」
秦九游咬牙切齿,他从路长远的眼中只看见了平静,一股歇斯底里的平静。
疯狂的人,连疯狂都是平静的。
「宁小瓜说若是不早些杀了你,你又要屠城,他断了道途,你凭什麽活下来呢?」
秦九游刀势一顿,手虚握,路长远身侧这就多了一只恐怖的怨鬼。
那怨鬼足有丈许高大,浑身缭绕着黑雾,一张脸扭曲得不似活物,十指化作尖锐鬼爪,直奔路长远肩头刺去。
路长远便只有两种选择。
要麽放弃这一剑去抵挡怨鬼,要麽......
刺啦。
漆黑的爪尖贯穿了路长远肩头,鲜血顿时迸溅而出,可路长远的面上仍旧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反倒是那怨鬼开始嘶鸣起来了。
那一缕缕猩红血液在接触怨鬼的瞬间,竟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疯狂钻入它的体内。
血魔之法!
路长远的血转瞬将漆黑的怨鬼染成了血色。
剑也一并到了。
秦九游面色骤变,长刀横挡。
铛!
刀剑相撞。
下一刻,一截手指飞了起来。
鲜血喷洒。
秦九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少了一指的手,脸色终於变得难看至极。
「你凭什麽活下来呢?这,不该活的人活了下来。」
秦九游被生生地震退十余丈。
可还未等他站稳,路长远已经追了上来。
无论秦九游用什麽手段,路长远都完全不防御,只是一并吃下,无论身上有多少伤势也不管不顾。
路长远为的只是与秦九游换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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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路长远的玄衣就半边染血,粘稠的血几乎将玄衣的重量翻了倍,一眼瞧去,原本漆黑的衣裳已变成了诡异并且破烂的红衣。
而断念的剑身上更是端的猩红无比,也不知是路长远的血,还是秦九游的血。
那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这把清心的剑,此刻看起来居然仿佛是一把魔道的血剑。
「疯子,你是个疯子!」
回答秦九游的,是路长远自上而下的剑。
太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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