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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肉怪物还在蜕变,而且气息越来越强,与大地的联系越来越可怖,最後竟然化作了一个仿若蛋壳一半的茧来。
砰。
一只苍白的手破开了此茧,将那血色的茧壳蛮横地撕碎。
紧接着破碎声传来的,是一声舒畅中带着嘶哑的喘息:「多少年了......终於。」
血肉怪物化茧,最後居然从茧中走出了一个人族。
瑶光的气息空前强大。
天穹之上。
一颗沉寂了一千多年的道星竟突然闪烁了起来。
「多谢道友替我护法,不曾打扰我重构身躯。」
自茧中走出的,是一个面带笑容,身着彩色衣裳,模样妖美的中年人。
路长远淡淡的道:「道友可是叫?」
那中年人微顿,露出了一个极为妖邪的笑容:「哦?道友认得我?」
「你我并未见过面。」
「那道友是如何知道我之名讳的?知道我名讳的人,应该都死了才对。」
路长远语气更淡:「一个朋友说的。」
绫芷愁蒙住了梅昭昭的眼睛。
她太熟悉路长远了,阿远这副表情,便是气极了,要杀人了。
名为的瑶光境中年人来了几分好奇:「哪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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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长远并不回答,只是如数家珍一般道:
「秦久游,瑶光境,证道於一千六百余年前,修怨道,屠杀百万余众凡人,收集怨气,以祭己道登临天梯,道成之日,伏屍百万,血流成河。」
哪怕是在修仙界,此等残暴的修士都是少见的,因为这种修士在登临瑶光境前,极有可能就被欲魔浸染了。
声音嘶哑:「道友倒是对我的经历如数家珍。」
「自然,毕竟你死在了我的朋友剑下。」
三十三天青剑常在。
青草剑门当代门主宁小瓜,与怨君大战数日,终逆斩於七绝圣地。
「我看过承地,那上面没有你的怨念,便想着你不该复生,如今倒是奇怪了,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活过来的吗?」
哪怕面门上不显,绫芷愁也觉一种滔天的怒意自路长远的身上溢出。
杀意几乎凝结成实质,将周围渲染成鲜红的地狱。
「不说也是无妨的,我会让你开口,毕竟我欠的那杯酒,总是要还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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