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奴家可不是乱说呢。」
梅昭昭面色樱红,眼中的浓情几乎要化成酒,将人灌醉。
「不信?奴家让你试试。」
路长远几乎是一瞬间就感知到了如同江河冲击般而来的欲望。
这却也并不是摧毁意志,而是最大程度的扩大路长远心底的色慾,就如同当时裘月寒一般。
气血翻涌,令人目眩。
你们上古的外族都有病吧!
「你瞧你瞧,一点用都没有,笨蛋。」
梅昭昭眼中带了些许的轻佻,叫人一眼看上去就想将她就地正法,不准她再口出狂言。
「还是说,路郎君生了病,身子虚弱,没什麽用。」
路长远气笑了。
这笨狐狸潜意识竟然是如此状况,也不知平日那种保守感是怎麽来的。
梅昭昭对着路长远笑,那笑容妖媚到路长远感觉自己的骨头都硬了些。
《红欲诀》竟在这个时候全力运转了起来。
路长远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干哑:「梅昭昭!你清醒点。」
即便是在这种大脑快被本能支配的情况下,路长远却还在想到底要怎麽才能稳住梅照昭,不让她消失。
是的。
这只笨狐狸现在状态不对,一副欠爱的样子,可她仍旧处於很危险的状态。
嗯?
路长远还真有个办法,裘月寒彼时就说,因为拜堂,梅昭昭的因果锁在了他的身上,所以,只要他和梅昭昭之间的联系加深,自就可以将梅昭昭的因果还回去。
「口是心非呢。」
这只笨狐狸平常也不这样啊,怎麽这会就这样了。
这却是路长远不知了,合欢门灭欲派,再怎麽灭欲,那也是合欢门的女子。
释欲流的合欢门女子寻找复数的配偶来解决欲望,灭欲的女子则不然,用心法将那些欲望灭绝。
这便出现一个问题,若是灭欲的女子寻了自己的郎君,再以自己的《红欲诀》为辅助的话,那些在过往修行中,本该被灭绝的欲望,就会重新归来,尽数倾泄在郎君的身上。
路长远遇见的便是这样一个情况。
合欢门三代钻研修改的《红欲诀》本就对路长远效果好得出奇,如今《五欲六尘化心诀》还当了叛徒。
身体早于思想先一步行动了。
一个反转,梅昭昭被压在了身下。
「好厉害呢,好大的力气呢,奴家都反抗不了呢。」
路长远捂住了梅昭昭的嘴。
结果狐狸并不领情,反而是伸出舌头轻轻地在路长远的掌心勾了一下,随後更是不轻不重的用牙齿咬了咬路长远的虎口。
「梅昭昭!」
「呀,生气了?」
梅昭昭嬉笑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饴糖,带着点尾音,娇娇的,又像是嗔怪。
路长远觉得狐狸眉眼愈发的媚,唇色愈发的艳了,像是枝头熟透的樱桃,沾了露水,颤巍巍地等人来采。
更可气的是,这狐媚子似是知道自己很好看,柔柔地伸出白玉般的臂膀环过路长远的脖颈,随後在路长远的耳边轻言软语:「自己的妻子都不敢教训?要不要奴家教教你?」
最後一个字落下时,梅昭昭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後颈。
路长远只觉得有一股麻意从尾椎骨蹿上来,直冲头顶。
为了报复,路长远狠狠的拍了一下梅昭昭,惹得梅昭昭扭了扭身子。
孽缘。
真的是孽缘。
路长远有点咬牙切齿。
真给月仙子说中了,到最後还是得用这种办法。
裘月寒你嘴是不是开了光啊!
「要不要......奴家用因果,给你生几只小狐狸呀。」
梅昭昭其实相当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麽。
就是突然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
她如此想。
倒也没什麽不好的。
奴家真的是......当时怎麽就说了那一句话,现在好了,跑不掉了!
呜呜呜。
以後就只能住在天山,天天被坏男人教训了......好像也没什麽不好,妙玉宫次席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不对不对,奴家想什麽呢!
唔!
梅枝轻颤,樱红的花瓣落在涓涓的流水中,随着流水一并冲向了远方,带起三两分春末的焦灼感。
人在溪流中便能被沁人心脾的春凉包围,柔软的沙子铺垫在河床之下,鱼儿自沙砾间吐出水,咕噜咕噜化为了泡泡,倒映着天上的阳光。
五颜六色的泡泡转瞬被梅昭昭戳破,心间泛起酸胀与委屈的情绪,最後汇聚成为了一句:「奴家.....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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