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俘虏,尤其在面如死灰的小范霍伦脸上停留片刻,随即朗声道,“献俘——”
号角长鸣,鼓声震天。
荷兰俘虏被押解着,从码头一路走向岛中央的校场。
道路两旁,唐人军民、各国商贾、土著首领,无不伸颈围观。
有人唾骂,有人惊叹,更多人则是兴奋地交头接耳——荷兰人在南洋横行百年,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校场高台上,薛延当众宣读捷报,并将战利品清单——包括缴获的荷兰战舰、火炮、金银以及重要文书——一一公示。
最后,他走到小范霍伦面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范·霍伦阁下,巴达维亚总督,东印度公司董事——尔等恃强凌弱,侵我海疆,掠我商民,今日之败,可心服?”
小范霍伦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交织着恐惧、屈辱与不甘,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薛延不再看他,转身面向人群,声音陡然拔高:“此战之胜,非我一人之功,乃我将士用命,义民协力,天佑大唐!自今日起,帝汶海至爪哇海,凡大唐水师旌旗所至,皆为通途!凡愿遵我法度、平等贸易者,皆为友邻!凡敢犯我疆域、掠我百姓者——”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视全场,一字一句:
“虽远必诛!”
“大唐万胜!万胜!万万胜!”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直冲云霄,连远处的海鸟都被惊得振翅高飞。
献俘仪式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随后,盛大的庆功宴在总督府前的广场上举行,酒肉管够,欢声不绝。但薛延、周镇蛟等核心人物,却早早退入密室。
“都督,此战缴获的荷兰战舰,有两艘损伤较轻,稍加修葺便可编入水师。其余破损严重的,可拆解取料,用于建造新船。”周镇蛟禀报,“俘虏共计三百余人,其中军官十七名,包括小范霍伦。如何处置,请都督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