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破旧的家具。
一盏点着蜡烛的灯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而四周的几面墙上摆满了书籍。书墙上其中一道暗门的里面是一道通往楼上的窄窄的楼梯,另一到暗门则通向一个小型的房间。
这里好像没有明显的门,在刚进入房间的时候,给希恩一种走进软壁牢房的感觉。由于长年空荡,蜘蛛也在这里结下了许多网。
壁炉的火焰被点燃了,黑猫纵身一跃,以一种普通猫很难跳出的距离来到壁炉边缘,它抖了抖身体,毛发里的雨滴就被甩了出去。
西弗勒斯·斯内普被甩了一身,但他冷冷看了一眼烤火的黑猫,重重哼了一声,也没说话。
街灯斑驳褪色,夜间照明昏暗。暴雨洗刷街道,将一些街道上的垃圾冲入河流,河流更加肮脏了。
但狭小的客厅里却是有着壁炉的火光。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看书,余光一直捕捉着在书架上窜来窜去的黑猫。
它似乎和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熟悉,要通过各种方式来练习。
比如它如果不看尾巴,尾巴就不会动;比如它用胡须感受壁炉温度时,能差点把胡须烧掉……
这种事情太多。
斯内普抿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咖啡,屋外已经出现了两道人影。
仅仅半个小时,心急如焚的麦格教授和乐呵呵的邓布利多都赶到了这里。
门铃响了。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开门的斯内普:
“西弗勒斯,你觉得黑猫怎么样?我的品味还不算太差吧……”
老巫师话还没说完,门就“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
“哦,人总是很难承认别人的正确,对吗?米勒娃?”
他脸色如常,带着笑意问道。
过了没多久。
蜘蛛巷尾有了极少的、热闹的时候——客厅里多了好几道人影。
淡淡的谈话声音一直在延续着,遮掩了屋外暴风雨的怒号。
黑猫在壁炉边,麦格教授进来后,就随手变了个软垫。
黑猫坐在上面,似乎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