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又响起了斯内普教授的怒吼。
坩埚沸腾而又平息,这一直是地窖里不间断发生的事情。
当希恩带着足够的领悟准备离开地窖时,斯内普的目光更加阴冷:
“以你在魔药领域的愚笨表现,最好别把我透露出来——无论何时!”
寒风顺着他的喉管而进,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地窖似乎更加阴暗了。
他的表情也在这片黑暗中更加难以看清。
“我明白了,教授。”
希恩回道。
斯内普教授这才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希恩收拾好桌面离开了地窖。
离开前,他突然顿住脚步:
“教授,什么程度,不是愚笨?”
斯内普一愣,复杂的表情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伪装的不屑:
“当你除开那些还算不错的意志领域研究外,能获得戈巴洛特魔药奖的时候。”
他说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标准。
戈巴洛特魔药奖?
希恩在魔法史书籍里波拉奇大师的传记中看到过这个奖项。
几乎只颁布给十年内最优秀的魔药大师。
以他现在的天赋,连标准的边缘都够不到。
地窖门口,希恩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教授。”
……
地窖外。
卡多根爵士抱着他的矮马,显然是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
维奥莱特夫人在一旁搀扶着胖夫人,她当真给骑士都喝倒了,但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会儿正说着米勒娃·麦格教授的一些趣事儿。
希恩路过时,卡多根爵士正落寞地和夫人们分开,他独自站在地窖门口,然后嘟囔着一些完全听不清楚的话,语速极快:
“是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还能怎么做呢?大猫可以光明正大……你却只能离得越远越好……你以为是保护——哈!当然,你也只会这么想……”
霍格沃茨依然下着雪。
西弗勒斯·斯内普并不需要谁知道他将什么深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