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他……”
“奎爷,”陈冬河目光沉静,“是他先把路走绝的。这种人,你退一步,他就敢进十步,直到把你吞得骨头都不剩。”
“只有把他彻底打疼、打怕,把他背后的人晾到太阳底下,咱们才有活路。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奎爷看着陈冬河镇定自信的眼神,想起他过往那些看似大胆却总能成功的手笔,心中的忧虑稍稍减轻,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的风浪不少,深知“民不与官斗”的古训,也知道有些人手段的龌龊。
陈冬河这一步,走得太过刚猛,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他也明白,陈冬河说得对。
面对吴德才这种赤裸裸的巧取豪夺,一味退让妥协,只会让厂子死得更快、更惨。
正因为如此,他索性就没有阻止陈冬河的动作,也没有阻止手底下的人动手。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退缩已无可能。
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或许真能拼出一线生机。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被捆成粽子,嘴里塞了臭袜子的吴德才,最初还试图挣扎,呜呜地发出含糊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等到被众人推搡着出了工棚,冷风一吹,他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
奋力扭动身体,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发出更大的声响。
然而,刚做出点动作,旁边一个白天被他训斥过的年轻工人,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
“狗日的给老子老实点!你这个黑了心的坏分子,反革命!”
年轻工人气呼呼的骂道。
紧接着,不知是谁,可能觉得一巴掌不够解气,顺势就朝着吴德才的屁股上重重的踹了一脚。
吴德才被捆着,站立不稳,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地,脸上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
其他人围上来,又是一阵推搡踢打。
虽然不致命,但也足够让他疼得蜷缩起来,呜呜哀鸣。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吴德才已经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满眼的恐惧和痛苦,像条死狗一样被重新拖起来。
陈冬河看着差不多了,终于出声制止:
“好了,先别打了。再打下去,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反倒说不清楚。”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严,工人们立刻停了手。
陈冬河走到瘫软如泥的吴德才面前,蹲下身,看着对方那双充满血丝,写满惊恐的眼睛,平静地说:
“吴特派员,现在,愿意好好说话了吗?”
吴德才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呜呜声。
陈冬河示意旁边的人把他嘴里的臭袜子拽出来。
袜子一拿出来,吴德才立刻大口喘气,剧烈地咳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干部模样。
“我……我要告你们……你们无法无天……”
他喘息着,还想说点狠话挽回颜面,但声音虚弱,毫无底气。
陈冬河站起身,不再看他,对周围的工人道:
“来几个人,拖上这个所谓的特派员,跟着我去一趟县大院。”
“我倒是想要亲自问问县里的领导,市里到底有没有派这么一位特派员下来,又是派的什么任务。”
“如果没有,或者任务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
陈冬河目光冷冷扫过吴德才,发出一声冷哼:
“那他就不只是态度问题,而是身份问题,是敌是友的问题!”
他的话,给这件事定了性,也指明了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众人轰然应诺,脸上露出解气而又带着几分紧张兴奋的神色。
立刻有七八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站出来,拖起软绵绵的吴德才,跟在陈冬河身后。
奎爷想了想,也点了几个老成持重的老伙计,低声嘱咐了几句,让他们也跟着一起去,关键时刻也好有个照应。
他们的罐头厂位于县城边缘,距离县大院有段距离。
这深更半夜,一行人拖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重新塞上破布的人,走在寂静的县城街道上,动静着实不小。
沿途有些晚归
第700章 新领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