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都得这样小心翼翼。说到底,不过是旁人错羡的风光罢了。”
继而摆了摆手,笑逐颜开道:“罢了,总归是喜事。宜妃那川渝出身的性子虽说泼辣些,但是个嘴硬心软的,对哀家的事也很是上心,哀家亦很喜欢她。她能有个孩子陪在身边,哀家自然替她高兴。”
缓一缓,又问:“皇帝可给小皇子拟了名儿?”
慧莲略有为难道:“皇上昨夜和端王饮酒叙旧,兄弟俩许久不见,聊得兴起难免贪杯。皇上不胜酒力,昨夜在蓬岛瑶台歇下了。此刻怕是......还不知道这事儿。”
“荒唐!”太后不豫道:“他何时做事能靠谱些?”
慧莲劝,“皇上不是贪杯的人,也是见了端王心里高兴,才会......”
“那也不成!”太后怒意不减,“他的妾室走一遭鬼门关给他生了孩子,他倒好,喝得酩酊大醉不知天地为何物,这叫人姑娘知晓了,哪儿能不寒心?”
太后连连摇头,满腔无奈。
又心知事已至此斥责也是无用,便叫慧莲快些伺候着梳妆,
“罢了,哀家早早过去,先宽慰着宜妃吧。”
另一头。
李德全在沈晏辞身边儿守了一夜,急得脑袋都木了。
这会儿见他睁眼,不禁喜出望外,拍腿叫道:
“哎呦皇上!您可算是醒了!”
沈晏辞宿醉未消,头疼欲裂
第181章 无人动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