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两个属下,蒋衡让他们带使团去驿馆。
他则是带着剩下的人,朝不同方向走去。
刚刚转过街道,蒋衡一行人便快速闪至墙角。
这里,陈北正在等着他们,见到众人到来,陈北问道:
“怎么样?”
蒋衡答道:“按王爷的吩咐,带他们都入城了。”
话锋一转,蒋衡又道:“王爷,这是不是不太好,从始至终,都没有鸿胪寺的人出现,传出去,我西凉的待客之道可就…”
陈北冷哼,“没有直接将他们拒之城外,本王已经够仁慈了。”
“先让他们在驿馆住着,这几日,你负责接待他们。”
“我?”
蒋衡指了指自己。
他可是锦衣卫的人。
不是鸿胪寺的人。
不会接待啊。
“不是你,难不成是本王?”陈北道。
“那还是我吧。”蒋衡道。
“这就对嘛,你别有太大的压力。”
陈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们之前就认识,也算是狐朋狗友吧,接待他们,还不是你手拿把掐的。”
“不过,这一次和以前可不一样,接待他们,好吃好喝的可没有,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最好,让他们自讨没趣自行离开。”
点点头,蒋衡表示明白,这件事包在他身上。
完事后,陈北又交代了两句,就离开了。
回府的路上,见陈北眉头紧蹙,后面跟着的张贵,忍不住问道:“王爷在担心什么?”
“使团一行人,他们在太安城人生地不熟,掀不起什么风浪,待十天半个月,就自行离开了。”
陈北道:“本王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使团来,定有其他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说,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什么?”
张贵想了想,说道:“不可告人?会不会,暗中和校事府有所联系,准备营救在诏狱里的两个败寇?”
陈北笑了笑,道:“有这个可能,派人盯紧他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