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交道。”
陈阳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停顿，喝了一口，放下：“妈的消息真灵通。”
“不是我灵通。”
温婕笑了笑，端起茶壶给他续了一杯，“是新加坡星展银行的副行长，跟我是在伦敦商学院的同学。”
“她昨天跟我通电话，提了一嘴——说有一家叫‘金色海岸’的公司，最近账户流水异常，被MAS盯上了。而这家公司，跟你手下的人有过接触。”
陈阳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低估了岳母的信息网络。
温婕家族世代经商，根系遍布东南亚金融圈，她在魔都银行副行长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积累的人脉和情报渠道，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庞大得多。
“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温婕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如果你要动新加坡那条线，最好提前打个招呼。我在那边还有一些能用得上的关系，别浪费了。”
陈阳沉默了几秒，然后真诚地说了一句：“谢谢妈。”
温婕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了下来：“一家人，说什么谢。倒是你——下次再连着熬几个通宵，就别怪我跟清雅告状了。”
陈阳苦笑：“不敢了。”
温婕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吧，吃饭去。你爸应该也打完电话了。”
饭桌上，曦曦坐在叶正华旁边，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不停地给外公讲幼儿园里的趣事。
叶正华平日里在市委会议上不苟言笑，此刻却被这个小外孙女逗得莞尔不已，时不时还给她夹一筷子菜。
晨晨坐在温婕旁边，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偶尔回答一下外婆的问话，礼貌而简短。
叶清雅坐在陈阳对面，一边吃饭一边留意着两个孩子，时不时用纸巾帮曦曦擦一下嘴角的油渍。
这一幕落在陈阳眼里，让他心中某个角落变得柔软而笃定。
饭吃到一半，叶正华忽然放下筷子，看了陈阳一眼：“你上次说的那个‘百城智联’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陈阳也放下筷子，认真地回答：“云栖新城已经落地运营，数据表现不错。”
“接下来准备在苏州、杭城、南京三个城市同步铺开。融资方面，国新融汇的刘建国已经表达了明确的投资意向，估值方面还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