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掏出手机，翻出照片递给陈阳。
陈阳接过来，放大看了看——确实是詹姆斯·福特，他对面坐着的那个女人，也确实是他今早在哈利法办公室外见到的那位秘书。
陈阳将手机还给赵衍，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霍尼韦尔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直接。
他们显然已经知道了清阳科技在接触阿布扎比投资局的消息，并且迅速采取了应对措施。
福特亲自出面接触哈利法的秘书，目的不言自明。
要么是想通过秘书搭上哈利法的线，要么是想从秘书口中套取清阳科技与阿布扎比投资局的谈判进展。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霍尼韦尔已经把清阳科技视为最大的威胁，并且开始动用一切资源进行阻击。
“陈总，我们现在怎么办？”赵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
“如果霍尼韦尔抢在我们前面跟阿布扎比投资局达成了某种默契，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陈阳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不急。霍尼韦尔能接触到的，只是哈利法的秘书。”
“而我跟哈利法本人，已经建立起了直接的沟通渠道。秘书能传递的信息有限，真正决定投资决策的，是哈利法和他的投资委员会。”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不过，我们不能被动防守。既然霍尼韦尔已经出招了，我们也该给他们准备一份回礼了。”
赵衍的眼睛一亮：“什么回礼？”
陈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方若雨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方若雨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听说你今天去见哈利法了，结果如何？”
“还算顺利。”陈阳简短地回答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若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记得你说过，敬堂资本在M国硅谷有一个办事处，跟当地的科技媒体和投资圈关系不错，对吧？”
“对，怎么了？”
“帮我放一个消息出去。”陈阳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就说清阳科技正在与阿布扎比投资局洽谈战略投资事宜，双方已经进入了实质性的尽职调查阶段。”
“同时，再放一个消息。霍尼韦尔在中东的几个智慧城市项目，近期出现了严重的安全漏洞，导致多个客户的敏感数据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