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是十二点半到的。凌晨一点零七分,刘总工倒下。一点零九分,小周冲出实验室打电话。一点十五分,急救人员到达。期间,除了小周,没有任何人进出实验室及这一楼层。”
“但实验室通风管道和天花板检查过了吗?”陈阳问道。
“查了,没有侵入痕迹。”
现场似乎天衣无缝,就是一个老科学家劳累过度突发疾病。
但陈阳总觉得不对劲。
太巧了!
偏偏在关键技术突破的关口,偏偏是唯一掌握全部核心数据的人,偏偏笔记本失踪了。
“小周,刘总工倒下前,是不是在写什么东西?”
“或者,你有没有动过他的东西?”
陈阳忽然转向他,目光如刀。
“我……我没有!”小周猛地抬头,声音尖利,随即又低下头,“老师倒下时,手里好像……好像捏着笔……”
“笔呢?”
“不、不知道……可能急救时弄掉了……”
陈阳不再说话,对雷军使了个眼色。雷军会意,示意手下将小周“请”到隔壁房间“休息”,实际上是隔离审查。
就在这时,陈阳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陈先生,刘院士醒了!但他情况很不稳定,说……说一定要见您,有重要的话要说!医生说只能见一分钟!”
……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气氛凝重。
陈阳穿上无菌服,在王院士陪同下走进病房。
刘总工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脸色灰败,但眼睛睁着,看到陈阳进来,眼神陡然亮了一下,嘴唇颤抖。
陈阳俯身到他嘴边。
“笔……录音……”
刘总工声音微弱,气若游丝。
“小周……被收买了……数据……备份……U盘……我女儿……”
他每说几个字,就喘息半天,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U盘在您女儿那里?”陈阳急问。
刘总工艰难地眨了一下眼,算是肯定。
“小周背后是谁?”
刘总工嘴唇嚅动,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陈阳凝神细听,隐约像是“……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