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
“如何教训?”许冠杰问。
陈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叶兴盛:
“三叔,我记得,你在海外有几个注册在离岸群岛、背景干净、但一直没什么实际业务的空壳科技公司?”
叶兴盛一愣,随即恍然,兴奋道:
“有!有三家!法人都是可靠的代理人,业务记录清白,可以用来……”
“用来承接‘毒饵’技术,并适度进行‘商业化’运作。”
陈阳接过话,“一旦‘深蓝’咬钩,开始验证或试图利用这些技术,就让这些空壳公司,在合适的时机,以‘独立研发’的名义,在海外申请相关专利,或者与某些不太友好的竞争对手接触,洽谈‘技术授权’。”
“到时候,一场围绕‘有缺陷的颠覆性技术’的闹剧和专利纠纷,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运气好的话,还能引发他们内部的猜忌和资源内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几人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这一招,不仅防守,不仅反击,更是将计就计,祸水东引,把麻烦和风险巧妙地推还给对手,甚至可能从中渔利。
“陈阳,你这脑子……真是天生做局的料!”叶兴盛叹服。
“细节决定成败。”
陈阳依旧冷静。
“吴老,雷组长,立刻着手准备‘毒饵’。”
“许总,配合进行必要的商业动作为掩护。”
“三叔,准备好你的壳公司。一周内,我要看到完整的执行方案。记住,最高机密,仅限于我们在座五人知晓。”
“明白!”
众人领命而去,个个摩拳擦掌。
与看不见的顶级商业间谍组织过招,这比单纯的商业竞争更加刺激,也更具挑战性。
陈阳独自留在会议室,看着屏幕上“深蓝”那个幽暗的标记。
他知道,这将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致命游戏,容不得半点差错。但越是危险,越能激发他骨子里的斗志和算计。
“想偷我的技术?”
陈阳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看看,最后被套牢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