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陈晨。”叶清雅答。
“陈曦,陈晨。”老爷子重复了一遍,点头,“好名字。曦是晨光,晨是清晨,一天里最好的时候。”
他抬头看陈阳:“你起的?”
“清雅起的。”陈阳说。
老爷子看向叶清雅,眼神更温和了:“起得好。名字里有光,有希望。”
他顿了顿,又说:“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叶家的血脉,是陈家的血脉,是咱们两家共同的孩子。”
这句话很平常,但叶清雅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老爷子看到了,没说什么,只是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对周叔说:“去我房间,把抽屉里那对长命锁拿来。”
周叔应声上楼。片刻后下来,手里捧着两个红绒盒子。
老爷子打开,里面是两把银质长命锁,做工古朴,刻着吉祥纹样。锁身已经氧化发黑,但擦拭得光亮。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老爷子把锁分别戴在两个孩子的脖子上,“她当年给我戴上这个,说能保平安。现在,我给重孙戴上。”
他抬起头,看着陈阳和叶清雅:“你们俩,要好好的。把孩子带好,把日子过好。这就是对我,对叶家,最大的孝顺。”
陈阳重重点头:“是,爷爷。”
叶清雅内心有一股暖流涌过,晶莹泪水在眼眶不断打转。
老爷子看着自家宝贝孙女的模样,立马出声安慰:“别哭,回家是件高兴的事。”
他看向窗外。冬日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老旧的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
这一刻,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炉火的声音,和孩子偶尔的咿呀。
但这份安静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扎实的温暖。
是家的温度。
是历经风雨后,终于靠岸的安宁。
老爷子抱着两个孩子,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嘴角,有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
陈阳和叶清雅对视一眼,轻轻在老人身边坐下,谁都没有率先开口,打破这难得的温馨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