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给他,说自己牙口不好,吃肥的就行。那时爷爷才五十出头,在工地扛水泥,一顿能吃三大碗饭。
“爷爷,您坐着。”陈阳扶老爷子坐下,转身面向全桌,举起重新斟满的酒杯,“来,咱们一起举杯——”
“祝咱们老陈家,”大伯接过话头,声音洪亮,“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对!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玻璃杯、瓷杯、塑料杯撞在一起,清脆的响声混着笑语,在客厅里回荡开来。
电动餐桌缓缓旋转,每道菜转到面前,大家都伸筷子夹。叶清雅起身给大家盛汤,陈阳忙着给两个孩子喂饭,陈山和吴燕招呼着哥嫂弟妹。
“这龙虾做得地道,”大伯尝了一口蒜蓉粉丝蒸龙虾,点头,“肉嫩,入味。”
“东星斑也鲜,”三婶夹了一筷子鱼腹肉,“哪儿买的?”
“陈阳让人从海南空运过来的,今早刚到,还活着呢。”叶清雅一边给奶奶盛汤一边答。
“空运?”三叔咂舌,“这得花多少钱……”
“过年嘛,吃个新鲜。”陈阳给儿子擦了擦嘴角的菜泥,“三叔,您尝尝这个红烧肉。”
三叔夹了一块,送进嘴里,咀嚼几下,眼睛亮了:“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阳阳,你这手艺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