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一块儿聊得最多的就是项目和图纸,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搭档。
沈云栀这话既是开明,也是实情,她尊重孩子们的事业追求,也确实不急着升级当奶奶。
就在这时,客厅那头忽然传来小孩子响亮的哭声。
只见佟爱菊那快两岁的孙子毛蛋坐在地毯上,小脸皱成一团,哭得伤心。
佟爱菊立马起身走过去:“哎哟,怎么了这是?毛蛋不哭不哭,告诉奶奶怎么了?是不是姐姐欺负你了?”
她口中的姐姐,是二儿子刘卫军的女儿丫丫,今年五岁,平时也多是佟爱菊在带。
丫丫站在旁边,一脸无辜,闻言立刻大声辩解:“不是我!我没有欺负弟弟!是弟弟拉屎了!他要吃屎,我不让他吃,他就哭了!”
“噗——”旁边几个正喝水的大人差点没喷出来。
佟爱菊听到这话,更是哭笑不得,赶紧上前把毛蛋抱起来检查,果然小屁股上沉甸甸的。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找干净尿布,一边对着还不明所以、只是觉得委屈继续哭的毛蛋数落:“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你这个小兔崽子你怎么什么都想往嘴里塞啊!连这个都好奇?什么都跟你爸学是吧!你爸小时候也没这么离谱啊!”
她这带着笑骂的念叨,让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大家都忍不住笑。
沈云栀也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佟爱菊麻利地给孙女收拾,心想这含饴弄孙的日子,还真是热闹又“有味道”。
顾承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沈云栀身边坐下,低声问:“刚刚跟佟嫂子聊什么呢?看你们笑得挺开心。”
沈云栀侧头看他,笑着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佟嫂子问我佑安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呢,我说不着急,顺其自然。”
却听顾承砚说道:“不是说这事。”
沈云栀愣了愣,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不是这事?那是什么事?”
她回想了一下,刚才好像没聊别的特别的啊。
顾承砚沉吟一声,目光看向电视屏幕,状似随意地问道:“刚刚好像听你们说……你要去参加什么舞会?”
沈云栀这才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对啊,部里为了庆祝回归组织的舞会。之前不是跟你提过吗?我本来没打算去的,觉得是年轻人的场子。可科里那些小年轻,非起哄让我也去,说什么领导要带头参与集体活动,增进感情。推辞不过,也只能去了。”
顾承砚“哦”了一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语气依旧平淡:“哪天?我也跟你一起去看看。”
沈云栀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仔细打量了一下丈夫的神情。
顾承砚如今身居要职,气质越发沉稳威严,可此刻……
她眨了眨眼,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怎么了,顾司令?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怪怪的?这身上……怎么好像有股酸味啊?”
她心里暗笑:这些年顾承砚年纪渐长,职位高了,在某些方面反倒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有时候她给孩子们织件毛衣,他看见了也会在旁边幽幽地说一句“心里没我了”,嚷着也要一件;她若是跟哪个男同事多讨论了几句工作,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回头总会找机会多“关心”一下她的工作,顺便“不经意”地问起那位同事。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似的。
顾承砚面色不变,只是耳朵尖似乎微微热了一下。
他否认道:“什么酸味?我今天又没吃醋。你忘了?我会跳舞。当初我们一起去参加彝族婚礼的时候,我们一起跳过的。怎么,我就不能去感受感受现在年轻人的氛围?还是说……你们涉外部的活动,不欢迎我?”
他最后一句,带着点故意的质疑。
沈云栀看着他这副明明在意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立马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怎么会不欢迎?我们顾司令大驾光临,那是蓬荜生辉。我就是怕你这个司令员往那一站,气场太强,把部里那些小年轻们都给镇住了,到时候大家放不开,玩不痛快。”
顾承砚心里琢磨:放不开才好。
云栀虽然都四十多岁了,可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加上她气质好,又会打扮,看起来就跟三十出头似的,站在人群里依旧亮眼。
涉外美术部年轻人多,听说还有几个刚从国外交流回来的,思想“新潮”得很。
他正好趁着这次机会,陪她一起去,也顺便让那些可能存了别样心思的毛头小子们瞧瞧——名花早有主,而且这“主”还不好惹。
“怎么会,”顾承砚面不改色,一本正经,“我就是去跳跳舞,凑个热闹,给年轻人鼓鼓劲,庆祝回归嘛,军民同乐。”
沈云栀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靠在他肩头,低声道:“好,好,顾司令是为了军民同乐,胸怀宽广。那到时候,可要请顾司令多赏脸,跟我跳几支舞。”
“一定。”顾承砚揽住她的肩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还有浓浓的温柔。
到了舞会的那一天。
涉外部的礼堂被布置得喜庆而不失雅致,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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