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养蛊。”
“而当宿主文明成长到一定程度，或者吞噬了足够多的其他蛊之后，就变成了合格品。”
“大黑天就是其中一个从孵化场毕业、为数不多的合格品。”
秦浩的心沉了下去。
“那不合格的呢？”
“变成养料。”
秦思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宿主坟场……那些都是失败的实验品。它们最后的能量和规则，都被孵化场回收了。”
一个恐怖的真相，正在被一点点揭开。
“那执行局呢？”
秦武声音沙哑。
“他们是看守。”
秦思指着另一幅残缺的记忆画面，“执行局并不是这个宇宙海的主人，他们是被孵化场雇佣的园丁或者说清洁工。”
“他们的职责是维护试验场的基本秩序，防止实验品造成过大的破坏，以及清理那些废品——也就是那些被吞噬后留下的残渣。”
“还有……负责给孵化场输送原材料。”
最后一幅画面出现。
那是一支执行局的舰队，正拖曳着一个死寂的宇宙，缓缓驶向虚空尽头的一个巨大阴影。
那个阴影就是孵化场。
真相大白。
强大到不可一世的执行局，竟然只是一群看门狗。
而他们这些自以为在争夺命运的系统宿主，不过是一场宏大而残酷的实验中的耗材。
秦浩沉默了许久。
这股压力让人窒息。
他的敌人不是执行局，不是其他猎杀者，而是那个站在一切背后，不可想象的恐怖存在——孵化场。
他终于明白玄都所说的陷阱是什么了。
系统的终极目标归一，恐怕并不是成就无上至尊。
而是将养得最肥的那只蛊，送上孵化场的餐桌。
“爸……”
秦安担忧地看着父亲，他感受到了父亲内心的沉重。
秦浩缓缓抬起头。
眼中的压力没有变成绝望，反而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凶厉战意。
“小白鼠又如何？”
“就算是小白鼠，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既然这整个世界都是一个笼子……”
他看向那浩瀚的宇宙海。
“那我们就把这个笼子给它砸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