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董,你这是在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他人接受不平等的交易条件,已经涉嫌强迫交易罪!同时以搬迁为名行胁迫之实,妄图逼迫萧幽若同学接受非法条件,更涉嫌强奸罪未遂!”
张德坤嗤笑:“我有说什么吗,我除了说要帮萧幽若什么也没说,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也是个良好的守法公民。相反,我可以告你诽谤。”
何思辩眉头一拧,这个张德坤真狡猾。
张德坤起身,说道:“机会给了,不要就算了,等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联系我吧。我这人很通情达理,不做强买强卖的生意的。”
说着,就这么带着律师和手下离开了。
顾言皱眉:“这个张德坤,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何思辩点头:“肯定不会,我知道他,表面光鲜,甚至是慈善家,实际业务却是用高息资金收购不良资产,暴力清场后高价转卖。甚至在九十年代,还可能干过黑吃黑的勾当。这种人的手段,太多也太狠了。而且明显,还随着时代的进步掌握了法律工具。我们恐怕,真的是斗不过。”
顾言恳求:“学姐,你一定要帮帮幽若,他们家失去这家餐厅,恐怕生存都困难了。”
萧幽若走上前,恳求地看着何思辩:“学姐,求您帮帮我。”
何思辩叹了口气:“我只能尽力。”
何思辩联系了其他法律系同学甚至教授,做了最全面的准备。这个过程,陈律文主动加入帮忙,显然,他还是过不了自己良心那一关。
然而当天下午,就遭到了当头一棒。
旁边的路口被以“外墙安全隐患”为由,搭脚手架围挡住了。
这是流量最大的路口,也是若记餐厅的生命线,顾客无法进入,营业直接下降70%。
跟着,张德坤控股的德坤物业接管整条街物业管理。通知:“施工期间,大型车辆禁入”。送菜车进不来,萧家得去500米外搬运食材。
然后,有人每天在门口发传单:“前方施工,请绕行至XX”
最后是律师函:“请配合安全检查,否则可能承担安全事故责任。”
张德坤这些做法在灰色地带,一时之间你拿他没办法,关键整条街他都收购了,为所欲为。
萧家这边,确实可以打官司,可是,耗得起吗?不仅官司耗不起,若记餐厅更加耗不起。
这样餐厅根本不赚钱,每天都在亏房租、食材成本、人工。
这简直是断绝了生路,往死里整。
何思辩只能无奈叹息,无能为力了。
周素琴以泪洗脸了两天,哭红了眼:“要不,就算了吧,这种大人物,我们斗不过的。餐厅我们不开了,进厂打工也行,不然再斗下去,他可能对幽若不利。”
萧爱国叹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卖完今天食材,就关门吧。”
萧幽若眼含泪花,无奈接受这个结果。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接着,听到一声惨叫。
萧幽若、萧爱国、周素琴、顾言、何思辩脸色一变,冲了出去。
却见屋顶的吊灯,不知怎么掉在了地上,一个顾客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正躺在地上哀嚎。
隔壁桌一个顾客,还正好拍下这一幕。
萧爱国和周素琴来不及多想,上前帮助伤者并且立即打急救电话。
何思辩看到这一幕,却脸色再变:“不好!”
顾言脸色凝重:“学姐你怀疑这不是意外?”
何思辩:“这么巧合,多半是张德坤的手段,如果我没猜错,律师函已经在路上,接下来就是医疗费+误工费赔偿,以及安全事故高额罚金,那份《房屋安全改造权》原来是用在这的,那搞不好,一切责任都在萧家了,消防局也快登场了。完了,都完了。”
萧幽若脸色惨白:“医疗费+误工费,以及安全事故高额罚金,那得多少钱啊?”
何思辩:“具体说不准,但少说几十万。”
萧幽若浑身一颤,顿时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