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嗯嗯!
【爻清】:但你的恶趣味又弥补了这一点。
【赫尔墨斯】:欸——
卡伦缪尔用另一只手扣住上下逃窜的面具,不让祂继续胡说八道。
他对正在头脑风暴的季寒竹表示歉意,不过依旧是在心中交流:抱歉,我上司脑子不太正常。祂说的话你不用在意。
这两句话其实说的很中肯,算是肺腑之言。
但配上卡伦缪尔那张“所有人都该去死”的厌世脸,反倒有种别样的刻薄感。
但季寒竹用一种“原来你不是哑巴”的眼神看他,某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冒头的蘑菇又沉默了。
【卡伦缪尔】:我想回家。
好嘛,反正他也聊的差不多了。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摸得清清楚楚。
至于和季林的神秘母亲面对面交谈,这件事算额外收获,他本来只想让卡伦缪尔简单观察下季寒竹,看看她现在在做什么的。
嗯,这趟不算白来。
爻清抽空安抚了会玻璃心下属,赶在对面问出“你们真是这个世界的人吗?”之前抢先发言:“很高兴我们能有这样一次会面,季教授。”
【感知】在虚空中轻轻颤动。
季寒竹虽然诧异于这次交谈的突然结束,但她依旧是那副沉静温婉的样子,静静望着卡伦缪尔那只与自己交握的手。
“出于某种原因,我得向你道别。”
停顿片刻后,爻清决定为自己的谜语人设定添上后半句:“命运的棋局尚未落子,你我绝非仅此一面的过客。”
“祝你好运,倒行逆施的预言家。”
话音落下,似有灰白的风雪掠过眉眼。
季寒竹站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中央,指尖还残留着虚幻而冰冷的触感。
刚才的对话,那跨越未来与过去的会面,仿佛是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她缓缓收回手,垂在身侧。
“议长……”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