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这句话突然从他脑子里蹦出来。
那枚止战的尾戒被赫尔墨斯珍重地套回议长指尖。
祂弯起眉眼,再次展露出如孩童般天真纯粹的笑来,似乎能为眼前之人带上戒指是天大的幸事。
在做完这一切后,赫尔墨斯无声起身,非常迅速且自觉的站到议长身侧,俨然一副三好议员的模样。
被惊愕死死摁在心底的情感,在这一刻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在经历“高级议员对议长单膝下跪,并为其带上尾戒”这种场景的洗礼后,大家几乎要疯了,一时间都克制不住想要开口说话的心。
残破的气泡遥遥升空,数量比任何时候都要多。
[卧槽——!!!那是议长???]
[??????]
[!!!议长!!!]
[我愿意追随您!!议长!!]
[无论您要将世界引向何方!!!]
[???你们这就沦陷了??]
圆台下的普通议员们正在干着急。
他们被困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端坐于王座之上,看着自家上司对其俯首称臣、嘘寒问暖。
干什么啊!议长是大家的懂不懂?!!
好歹先把他们放回去再表忠心啊混蛋!!
可能是惊喜冲淡了大家对现状的记忆,直到某个高级议员如梦初醒,猛的回过头,看见审判台上一片狼藉。
完了。
拆家被抓了个正着。
恰逢议长颔首,面甲上的银链微微晃动。
这副面具和扭曲声音的存在完美掩盖了一些东西,但总有人知道,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我不记得自己允许过,让你们拿审判台当决斗场。”
漫不经心的平淡音调响起,那些原本着急回去的议员突然顿住,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到各自座位上。
观众们莫名低头,只见他们坐姿一个比一个端正,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