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几秒补充一句,“我刚刚往部队提交了结婚申请,海岛随军的手续不会办得太快,我们慢慢等。”
陆晚缇吸了吸发酸的鼻子轻声回话:“没事,我不急。”
“不早了,躺下休息,明天还要置办过年的东西。”骆璟弈端起门口晾凉的水盆,走到院子把水泼干净,折返回来站在炕边。
陆晚缇弯腰把姜赫踢开的被子重新掖好,挨着炕边躺下。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她清晰听见身侧骆璟弈躺下的动静,之后屋里再无半点声响。
第二天早上陆晚缇起来的时候孩子们还在睡,她披上外套出了门,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骆璟弈已经起来了,正弯腰把院子里的雪往墙角铲。
门口的积雪已经被他清干净了,铲出一条从院门通往屋门口的小路,露着底下湿漉漉的泥地。
她正要去洗漱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骆母披着一件旧棉袄,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站在门槛外面朝里面看了一眼:
“璟弈,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句话。”
骆璟弈放下铲子:“什么事?”
骆母冷得不由搓了搓手:“你这次回来,津贴和任务的补贴发了吧?快过年了家里要用钱。”
她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是来要钱。
骆璟弈站在院门口没有让开:“妈,我问你一件事,三个孩子在我家那段时间,他们的抚恤金呢?”
骆母的脸色变了变:“抚恤金我不是都给你媳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