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又问了一句。
穆灼言耐心地解释:“店里的修复订单我提前分好了,交代清楚细节,店员守着门店接待客人,不用我们操心。到了村落我还能顺便看看,当地流传的老瓷器。”
陆晚缇弯起嘴角靠在车窗边看着沿路掠过的街灯:“听起来倒是不错,好久没有安安心心抛开琐事两个人单独出门了。”
穆灼言握紧她的手目光温柔:“往后只要有空,我就常带你到处走走,不会再让你整天困在店里忙活了。”
穆灼言开车带着陆晚缇去了邻镇的民间古董集市。那条老街不算宽,沿街两侧密密麻麻摆了几十个地摊,全是些老旧的小物件,随处可见。
虽然没有特别值钱的重器,但种类杂得很,慢慢翻总能淘到有意思的小东西。
陆晚缇走得不快,路过一个摊子就停下来翻看一会儿,蹲下身拿起一枚素面银戒指,在手里转了转,掂量了一下又放回原处。
穆灼言跟在她身边,她拿什么起来看他就顺势扫两眼,不催也不催,安安静静地陪着。
走到集市中段的时候,路边蹲着一个年轻小伙,地上铺了一块灰扑扑的粗布,上面零散摆着几件老物件,正中间放着一尊巴掌大的观音像。
外层裹着木头,表面暗沉无光,边角还有好几处磕碰缺损,看着像常年堆在角落里没人搭理。
陆晚缇本来打算直接往前走,脑子里忽然响起了七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