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
听见推门的动静,两人同时抬头看了门口一眼,认出陆晚缇后立刻又低下头去,抿紧了嘴,一副死活不开口的架势。
陆晚缇站在门槛外面,没有跨进去:“谁派你们来的?宫里还有多少同伙?”
两个人一声不吭,嘴唇闭得像上了锁。
陆晚缇不再多问,她右手握住腰间常年佩戴的那柄短匕首,向前踏了一步,手腕起落,刀刃出鞘又归鞘,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整套连贯干脆,没多余花哨。
她转身抬手拉上门板,厚重木门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在安静的回廊里短暂回荡了一下,很快被穿堂风带走了。
回廊尽头,段言旭端着一碗温补气血的参茶静静站在那里。
他全程看着陆晚缇从偏室走出来,视线落在她腰间那把完全入鞘的匕首上,开口问了一句:“问出宫里剩余细作的名单了?”
陆晚缇从他身侧径直往前走,步子比平时慢了不少——产后身子还没恢复,步幅窄了一些。她走了一小段才开口:
“不用问,也没必要问。今天杀鸡儆猴,往后皇宫里再不会有人,敢打谋害皇室子嗣的主意。”
段言旭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她经过廊下立柱时,手腕轻轻碰了一下匕首的鞘尾。
他加快两步跟上去:“剩下那些余党,我会下令禁军全城搜捕,连根拔掉。不会再让你和孩子们受半点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