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桌上那只粗陶茶壶,把一小罐红糖放进柜子里。
退了两步站在堂屋门口,把整间屋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堂屋的桌子摆在正中间,桌面擦得干干净净,长条案靠墙,案上摆着油灯和几本翻旧了的地方志。
墙上的窗纸是新糊的,白生生的,透进来的光柔和了许多。
角落里立着那把新买的锄头,擦干净了铁刃靠在墙边。
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她记得五年前最后一次离开这个院子的时候,她站在堂屋门口看了很久。
那时候她想把东西都带走把院子腾空,樊征一个人住着也不会触景生情,时间久了就慢慢忘了,重新开始他自己的日子。
她把被褥卷走了、碗碟收走了、衣服书针线蜡烛全带走了,连那把用了三年的铜壶都没留下。
她以为把痕迹清干净了人就容易往前走,可五年过去了樊征没有往前走,他就住在这个空荡荡的院子里,住在所有回忆的原址上。
她留下的那些痕迹被时间一层一层盖住了,但底子还在。
今天她把东西一一摆回来的瞬间,那些被尘封的轮廓就显出了形状,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原来的位置。
她站在那里心里又酸又暖,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庆幸。
“宿主,他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想要。虽然你当年把东西都清干净了,但他的记忆没有清。
这次这么巧你成了他媳妇,你要好好珍惜,他是
第8章 流放军寨寒门女×边关参将掌中珠8-->>(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