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她身后看着女儿忙碌的背影。
“连这盆绿萝也要带走?”彭母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不舍。
“这盆是你送给我的呀。我带去海市好好养着。”陆晚缇合上纸箱盖子,指尖轻轻摸了摸箱沿。
“妈,等我安顿好了,你们就过来住几天,好不好?我不想跟你们分开太久。”
“好。等以后,妈妈带你外婆一起去。”彭母嘴上应着,又静静在门边站了一会儿,才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出发那天一早,两人到了机场候机大厅,并排坐在蓝色的公共座椅上。
肖屿遄从进大厅起,右手就一直攥着陆晚缇的手,一刻都没松开过。
左手捏着两张登机牌,纸张被手心的汗浸得微微发皱,他也没察觉。
陆晚缇侧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里湿漉漉的汗意,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手心全是汗。我又不跑,你紧张什么?”
肖屿遄低头看了眼两人紧扣的手,声音放低了:“晚晚,我也知道不用紧张,可就是忍不住。”
“这趟飞机你来来回回飞了无数趟了,有什么好紧张的?”她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虎口,故意逗他。
肖屿遄垂眸看着她,目光里藏着一层很深的怕:“我怕一觉醒来,你又不见了。跟从前一样,只剩下我一个人。最后发现这一切全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