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一直陪在身边看他作画,话到嘴边终究咽了回去。
他顺利考入当地的名牌盲人大学后,她依旧按时赴约探望,送饭、送书、闲谈解闷。
许久之后他才知晓,为了腾出陪伴他的时间,她主动把图书馆晚班调成了早班——清晨六点到岗,午后两点下班,再坐一小时公交赶来学校。
大一下学期冬天,她到访的频次慢慢变少了。从每天碰面变成隔日,再缩减到一周一两次。他试探着问:“晚晚姐,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
她淡淡应了一声:“嗯,事务多了些。”
他没有追问,却察觉到细微的变化——她上扬的语调变少了,笑声里的轻颤消失了,连熟悉的脚步声也难得听见一回。
快过年,他约她在校门口麻辣烫店见面:“晚晚姐,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两碗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桌,他听见她拉开椅子的声音,深吸一口气:“晚晚姐,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她勺子碰着碗沿,清脆一响。沉默了片刻她才开口:“堰舟,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握着筷子的手僵住了,心口骤然收紧又骤然空落,强装平静:“是谁?”
“是你们学校教盲文文学的付镓义教授。”他对那位老师很熟悉,此前还和她夸过对方讲课精彩。原来那时她就已心生爱慕。
他没有多问,满桌热气在面前飘着,他一口没吃,直到汤水冷却凝出油膜,才低声吐出一句:“晚晚姐,我明白了。”
第7章 盲人图书编辑×失明画家专属光明7-->>(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