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臣,不能迎娶元国公主。”
“何故?”
“臣此生,已有唯一妻室,情深意重,相守不移。”
“公主尊贵,可纳为平妻,不算委屈。”
庄毅哲未曾半分退让,字字铿锵:“臣此生只认结发一妻。丞相府门庭,此生不纳二色,不娶旁人。
无论是元国金枝公主,还是天下任何贵女,臣一概不娶。”
满堂哗然,气氛紧绷到极致。
无人敢呼吸,皆垂首屏息。陆晚缇端坐席上,眸光锁住殿中那道挺拔孤直的背影。
她忽然想起往年生辰之夜,她笑着问他年年许愿到底求什么。
彼时只当寻常戏言,如今才知,他年年不变的愿望,从来都是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帝王沉默良久,目光从庄毅哲坚定的眉眼扫过,又落于席中沉静的陆晚缇身上,半晌无声:
“庄爱卿,当众拒绝和亲,折的是元国颜面,伤的是两国邦交。”
庄毅哲伏身叩首:“臣绝非轻视元国。婚姻贵在真心赤诚,欺心便是欺人,欺人便是欺君。
臣若敷衍应下,便是愧对君恩、愧对社稷,更愧对结发之妻。不忠不义之事,臣绝不敢为。”
殿中气氛愈发沉肃。庄捻柔虽似懂非懂,却察觉气氛压抑,不安地晃动。
庄琛安悄然伸手按住妹妹的小手,示意她安分静坐。他面上清冷,可按住妹妹的指尖正微微发颤。
他素来冷静,却在父亲当众护着母亲的这一刻,心底翻涌着震动与敬重。
漫长的沉默后,帝王缓缓抬手:“罢了。庄爱卿心性忠贞,不愿勉强。元国公主和亲一事,暂且搁置。”
庄毅哲叩首谢恩,重回席位。刚一落座,他便再度伸手于桌下稳稳握住陆晚缇微凉的手。
庄捻柔看着爹爹没有娶别人。小姑娘瞬间安心,眉眼弯弯,重新拿起桂花糕大口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