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全程脑补你假死、整容、潜伏卧底,为了捣毁黑势力隐姓埋名,把你的人生编成了一部警匪大剧,还心疼你吃了好多苦。】
陆晚缇差点被粥呛到,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整容?假死?潜伏卧底?算了,让他脑补去吧。
这种悲壮的剧情,总比她真实的过往更容易让人接受。
过了很久,岑野平复好心绪,抬眼看她,嗓音比平时低沉温柔了许多,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大小姐。”
陆晚缇刚喝完最后一口粥,闻言抬眼:“阿野,还要加粥吗?”
岑野摇头:“不用,我饱了。”
陆晚缇点点头,放下碗筷,抽纸巾擦了擦嘴角,重新靠回沙发,目光落回监控画面。
岑野上前默默收拾餐具,把碗筷叠好装袋,系紧袋口放在门口,又拿湿抹布擦干净茶几上的水渍。
“阿野。”她叫他。
岑野立刻停步,躬身站在她身后:“我在。”
“一直站着,不累吗?”
“习惯了。”常年卧底,时刻戒备,早就养成了站着待命的本能。
屏幕分屏切换,画面跳到保家医院地下停车场。
全副武装的军警正在清点车辆,几辆黑色商务车后备箱被掀开。
里面整齐码着密封纸箱,箱体上用黑色记号笔标注着编号、日期、器官品类。一箱箱冰冷的纸箱,封着的是一条条枉死的命。
岑野望着画面,喉结滚动,嗓音压得很低:“大小姐,何止……现在还好吗?”
提到何止,陆晚缇眸光柔和了几分,他没有办法去调查何止的情况,可是他怎么会问自己,不过还是告诉他:
“在军部医院,有重兵24小时守着。他的伤已经稳住了,但损耗太大,需要长时间静养。”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赞许。
“他比我们想的更坚韧。受尽折磨,咬紧牙关,半个字都没吐,没有出卖你,也没有牵连任何人。”
岑野沉默了。陆晚缇瞥了他一眼,指尖在键盘上顿了一下,语气温和却坚定:
“阿野,你别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