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无比笃定:“会的,一定会的。”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乔沐卿哽咽着追问。
乔沐玫轻轻转头,看向窗外,声音温柔又坚定:“因为爸爸这辈子,说过太多次。他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只想和妈妈一个人在一起,生生世世,都只守着她。”
话音落下,乔沐卿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坐在副驾驶的乔沐乐,一路沉默无言。
他透过车前后视镜,静静望着身后渐渐远去的陵园,门口那两棵苍翠的松树,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一个模糊的小点。
恍惚间,他忽然想起儿时的一件小事。
年少懵懂时,他曾仰着头,拽着母亲的衣角,好奇地问:“妈妈,您为什么叫陆晚缇呀?”
当时母亲正坐在桂花树下缝补衣裳,闻言停下手里的针线,眉眼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轻声笑着说:“因为有一个人,会独一无二地叫我晚晚。”
“是谁呀?”小小孩童继续追问。
母亲望向屋外,眼神温柔缱绻,轻声答道:“是你爸爸。”
年少时不懂其中深意,只当是寻常称呼。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
晚晚,是父亲独属于母亲的昵称,是旁人永远不能触碰的温柔;
晚晚,是母亲褪去所有强势锋芒,一生最柔软、最温柔的模样;
晚晚,是他们跨越岁月、相守一世,说不尽、道不完的深情与情话。
问话的人似懂非懂,没有再多问。
乔沐玫也没有再多解释。
有些深情,不必宣之于口;有些温柔,本就无需外人听懂。
城郊陵园里,那两棵栽种多年的松树,日渐繁茂苍翠。
每当清风吹过,枝叶簌簌作响,沙沙的声音,像极了爱人之间,低声的呢喃,又像温柔的浅唱,岁岁年年,诉说着一辈子的相守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