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嘴角却带着笑:“好。每一天都这样。”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陆晚缇生了个女儿。生产那天,宋衍辞守在产房外面。
他没坐,也没走来走去,就那么靠着墙站着,一动不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阿三捧着公文匆匆赶来,刚要开口,被他一个眼神扫过去,立马把嘴闭上了。
产房里,陆晚缇的喊声一阵紧过一阵。宋衍辞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血印子,他压根没觉着疼。
“大人,您别急,女人生孩子都这样……”阿三远远地劝了一句。
宋衍辞猛地转头盯着他,眼神跟刀子似的。阿三立刻闭嘴,缩在墙角不敢再吱声。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的门终于开了。接生婆抱着孩子,满脸是笑:“恭喜大人,是位千金,母女平安。”
宋衍辞看都没看孩子,一把拨开接生婆,大步冲了进去。陆晚缇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吓人,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嘴唇干裂起皮。可看见他进来,还是挤出一个笑。
“你看到孩子了吗?”她轻声问。
“没有。”他走到床边,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她。
“怎么不看?”
“先看你。”
陆晚缇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宋衍辞轻轻握住她的手,把她微凉的指尖贴在自己脸上。
“疼吗?”他哑着嗓子问。
“不疼。”她笑着说瞎话。
“骗人。”
“比你当初挨刀那回,疼那么一点点。”她轻声说。
宋衍辞眼眶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掌心里,不让她看见自己的样子。她的掌心还带着产房里的热气和淡淡的血腥味,他一点不嫌,满心都是后怕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