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亲自追击?属下这就去调派人手,与您一同前往。”阿三见状,焦急万分。
“来不及了。”宋衍辞手持船桨,语气决绝,“你们沿河岸陆路追击,我走水路拦截。”
他内力深厚,挥动船桨时,每一下都带着千钧之力,船桨划破水面,激起层层浪花,小船飞速朝着前方的客船追去,速度快得惊人。
陆晚缇回头望去,一眼便看到那艘急速逼近的渔船,宋衍辞立于船头,黑色飞鱼服被河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穿过河面,死死锁定在她身上,带着不死不休的执念。
“真是阴魂不散。”陆晚缇咬牙,缓缓站起身,转身直面而来的宋衍辞,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两艘船的距离飞速拉近,十丈、五丈、三丈,近在咫尺。
宋衍辞骤然从船头腾空跃起,绣春刀出鞘,刀锋裹挟着凌厉劲风,直指陆晚缇,杀意滔天。
陆晚缇不敢怠慢,立刻抽出软剑,纵身迎上。刀剑在水面上方轰然相撞,清脆的金属长鸣响彻河面,两人内力再次爆发,河面被炸开一个巨大的水坑,水花四溅。
陆晚缇稳稳落回自己的船头,宋衍辞则落在她的船上,两艘船同时剧烈摇晃,可两人皆如钉子般钉在甲板上,纹丝不动。
“宋衍辞,你非要赶尽杀绝吗?”陆晚缇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交出防城图,饶你不死。”宋衍辞目光冰冷,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我最后说一次,没有。”陆晚缇被他步步紧逼,心底也涌起一股烦躁,交出去自己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官心狠手辣。”
话音落下,宋衍辞再次出手,这一次,他没有留丝毫情面,刀法凌厉如狂风暴雨,一刀快过一刀,刀刀狠辣,不留退路。
陆晚缇手持软剑,在密不透风的刀光中奋力穿梭,时而格挡,时而反击,河面之上,刀光剑影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