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进原主的独立卧室,一把掀开床上的锦被,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铜钥匙,打开床头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只木匣,里面装着原主所有的身家:厚厚一叠银票、金叶子、珠宝首饰,还有几封绝密信件、一本记录私盐贩卖的名单,以及一卷至关重要的京城防城图。
她将这些东西,尽数收进系统空间,又从衣柜里拿了几件换洗衣物,一同收好。随后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呼啸着灌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她深吸一口气,提气纵身,直接从窗户跃出。
轻功施展,她从未刻意练习过,可身体早已记住了招式,动作行云流水。
她在空中轻盈翻转,脚尖在屋檐上轻轻一点,身形如暗夜中的飞燕,悄无声息地掠过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身怀武功,果然便捷。
陆晚缇前脚刚走,宋衍辞带领的锦衣卫,便将整个醉月阁围得水泄不通。
宋衍辞翻身下马,周身寒气逼人,带着一众锦衣卫,大步踏入醉月阁。
老鸨见这阵仗,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连话都说不完整:
“大、大人,这、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宋衍辞看都没看她,径直朝着二楼花魁房间走去,阿三紧跟其后,手里拿着刚从老鸨手中夺来的钥匙。
房门被轻轻打开,屋内灯火通明,床上躺着鼾声震天的王富贵,睡得昏天黑地。宋衍辞走到床边,扫了一眼,便转身看向窗边,瞳孔微微一缩。
窗户大开着,夜风灌入,吹得窗幔猎猎作响,屋檐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脚印,分明是轻功高手离去时留下的痕迹。
“人跑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身气压骤降,“追,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把人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