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眯起眼,走在热闹的街头,可脑海里反反复复,全是方才的画面。
另一边,墨渊纹身的休息室里。
郑子韫坐在沙发上,目光直直盯着茶几上的两样东西。
一样,是陆晚缇刚刚用过的勺子,勺柄上还留着她淡淡的温度。
另一样,是从木雕的暗格里小心翼翼取出来的,被他珍藏了整整六年的——路晚的头发。
六年了,他一直好好留着,留着她的发丝,留着她的照片,留着所有关于她的细碎记忆,哪怕物是人非,他也始终舍不得丢。
此刻,他望着这两件东西,一个疯狂又大胆的念头,在心底疯狂破土而出,再也压制不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指尖微微颤抖。
“喂,老三,帮我个忙。”
“又要查谁?你这纹身师不当,天天当侦探呢?”电话那头传来朋友懒洋洋的调侃声。
“不是查人。”郑子韫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帮我做一份DNA比对。”
“你认真的?不是开玩笑?”对面的语气瞬间认真起来,沉默了两秒,满是诧异。
“很认真。”
“比对谁的样本?”
“我这里有两份样本,你帮我仔细比对,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郑子韫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密封袋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子韫,你老实说,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朋友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别问那么多。”郑子韫压下心底的翻涌,语气不容置疑,“就说,帮不帮我这个忙?”
“帮帮帮,你的事,哪次我没帮。你把样本送过来吧。”
挂了电话,郑子韫小心翼翼地将勺子和发丝分别装进无菌密封袋,紧紧攥在手里。他闭了闭眼,心脏在胸腔里翻江倒海。
如果两份样本的DNA完全一致,意味着什么?如果结果不一致,这么多年的执念,又算什么?
他不知道答案,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一个结果,哪怕这个结果,会彻底颠覆他所有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