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韫静静看着她,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她的下文。
“那个木雕,”她终于稳住心绪,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是你亲手雕的?”
“是。”他答得干脆,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郑重。
“雕的是……”
“一个很重要的人。”他的声音放得更轻,眼底却翻涌着暗潮,汹涌得几乎要溢出来,“一个……我永远都得不到的人。”
陆晚缇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撞得胸腔生疼。她明明就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不过是换了身份,改了名字,可在他眼里,却成了遥不可及、永远得不到的存在。
“她……”她艰难地开口,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涩得发紧,“是去世了吗?”
“没有。”郑子韫低下头,望着碗里微凉的粥,声音里裹着浓浓的落寞,“她结婚了,嫁给了别人。”
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你……”陆晚缇自己也不懂,为何偏偏要问出这句戳心的话,“还一直想着她?”
郑子韫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锁住她。
那目光太过复杂,藏着化不开的悲伤,藏着满心的迷茫。还有一种她不敢深究、不敢触碰的探究,沉甸甸地压过来。
“想。”他的眼睛瞬间红了,鼻尖微微泛酸,怎么可能不想,怎么可能不念?
平日里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不过是强撑,那颗心,从来就没有放下过。
“每天都想,可就算想,也没用啊。”
陆晚缇的眼眶忽然一酸,温热的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她连忙垂下眼,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看他那双盛满深情与伤痛的眼睛,生怕再多看一秒,所有的伪装都会瞬间崩塌。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晚缇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陆晚缇。陆地的陆,晚上的晚,缇是绞丝旁,加一个是字。”
郑子韫骤然愣住,陆晚缇,路晚,竟是一模一样的读音。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那你呢?”她轻声反问,“郑子韫,是哪三个字?”
“耳东郑,儿子的子,韫……”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是‘韫椟而藏’的韫,意思是——藏起来。”
第9章 社畜药老板×冷欲纹身师9-->>(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