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晃得她眼睛发酸。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照常上班。老百姓大药房,城东店。
陆晚缇换上白大褂,站在柜台后。白色的布料衬得她脸色更显苍白。
店面不大,一百来平米,药品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感冒药、消炎药、退烧药摆在一起,中药柜的一个个小抽屉上贴着标签。
店长王姐四十多岁,人温和,从不苛责;同事张姐、小李、小周,都是同龄人,相处得融洽。
九点开门,客人陆续进门。
“姑娘,拿盒感冒灵。”
“好,您稍等。”陆晚缇转身,从货架上拿下感冒灵,递过去,“一次一包,一天三次,饭后吃。”
“有退烧药吗?孩子发烧了。”
“有的,您要布洛芬还是对乙酰氨基酚?”
捡药、核对、收款、交代用法。日复一日,简单重复,却安稳得不像话。
张姐总是对着大家说:“药不能错,错了就是人命。”
陆晚缇听得认真,做得也认真,每一张单子都核对两遍,生怕出一点差错。
中午,几个人围在后面的小桌子旁吃盒饭,聊起天来。
“晚缇,参加的婚礼热闹不?”张姐咬了一口鸡腿,好奇地询问。
“挺热闹的。”陆晚缇想了想当时的场面,满满的大厅,全是人。
“新娘漂亮不?”小李插嘴。
“漂亮。”
小李打趣:“王姐,你看晚缇这么懂事,要不你给她介绍个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