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走进去,瞬间被一种温暖填满。
不过二十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方桌,便挤得满满当当。
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后墙,间距不足两米,光线昏暗,却被收拾得格外干净整齐。
淡粉色的床单铺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桌上摆着一束塑料玫瑰,颜色鲜艳,被擦得发亮;
墙上贴着一张高中合照,两个少女勾肩搭背,笑得没心没肺——一个扎着马尾,一个留着齐刘海,那是原主和宋暖暖。
“坐。”宋暖暖拉过椅子,转身去倒水,玻璃杯撞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晚缇坐下,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暖了几分。
“怎么样,我这小窝?”宋暖暖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炫耀宝贝。
“挺好,很温馨。”
“那是,虽然小,但也是我自己的家。”宋暖暖笑了,眼底闪着光。
她往床边一坐,指尖划过床单:“刚来深市的时候,我住地下室,没窗户,白天黑夜一个样。房租八百,工资三千五,每个月都紧巴巴,连买件新衣服都要犹豫。”
“后来换了一千二的合租房,再换到现在一千八的单间。”她拍了拍床沿,语气轻快。
“至少不用跟人挤了,能安安静静待着等阿杰下班。”
陆晚缇静静看着她。
宋暖暖说话时,眼睛里像盛着星星,语气轻快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丝毫不见五年打拼的疲惫。
“现在工作呢?”陆晚缇适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