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心疼。
进医院的时候,陆晚缇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护士迅速推来轮椅,周秉骞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又坚定:
“我就在外面等你,哪儿都不去。”
“嗯……”她眼眶发红,却没掉眼泪。
产房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
周秉骞守在外面,向来冷静沉稳的法医,此刻坐立难安。他来回踱步,指尖微微发紧,时不时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这一生见过无数生死,解剖过无数遗体,理智冷静到近乎刻板。
可此刻,他心里只有无尽的担忧与心疼——她会不会疼?会不会怕?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内传来两声清脆的啼哭。一声,又一声。响亮,干净,充满生命力。
周秉骞猛地顿住脚步,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胀又温热。
护士推门出来,笑着道:“恭喜,是一对双胞胎儿子,母子平安。”
周秉骞喉结滚动,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都好?”
“都好,大人孩子都健康。”
他快步走进产房,第一眼便看向躺在床上的陆晚缇。她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浸湿,却睁着眼睛,温柔地望着他。
“秉骞……”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微哑:“辛苦你了,晚缇。”
陆晚缇笑了笑,眼里含着泪光:“你看,我们的孩子。”
两个小小的婴儿被抱过来,皱巴巴的,却软得像一团云朵。周秉骞小心翼翼伸出手,笨拙地抱住其中一个。
那小小的身子轻得不可思议,温热的呼吸落在他手腕上,微弱的心跳透过肌肤传递过来。
他抱着孩子,久久没有说话。指腹轻轻拂过孩子柔软的胎发,眼神温柔得一塌糊涂。
陆晚缇看着他这副模样,轻声问:“喜欢吗?”
周秉骞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生命,声音轻得像叹息:“喜欢。舍不得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