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颤抖,继续提问,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
“你为何变成陆晚缇?”
“不知道。”
她闭着眼,声音轻轻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与心疼,还有那藏了四年,快要溢出来的思念。
“死了之后,灵魂飘在半空,被吸进了一块木牌里。”
“木牌?”周秉骞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颈间挂着的木牌,眸中满是疑惑。
“就是我送你的……那块小木牌。”陆晚缇的声音微微一顿,带着浓浓的酸涩,“这四年,我一直都在你身边,跟着你。”
“看着你忙工作,忙到废寝忘食,不吃饭,不睡觉。你经常……拿着这块木牌,对着窗外发呆一整晚。”
“知道你喝到酩酊大醉,抱着木牌掉眼泪,看着你……一次次伤害自己。”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哪怕身处催眠之中,那些画面依旧清晰如昨,每一次回想,都让她心痛到窒息。
周秉骞的心脏猛的跳动起来,原来那四年,每一个深夜的崩溃、自残、无声的痛哭。她都在。她亲眼看着,她感同身受地疼着。
“后来呢?”他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破碎的祈求。
“醒来时,就成了别人的样子。陆晚缇死了,我……住进了她的身体里。”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茫然。
“舞台上,血,死人,头疼欲裂……然后,就醒了。”
所有逻辑,尽数闭环;所有诡异,瞬间迎刃而解。
为何她的一颦一笑,都那般熟悉?为何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失控失态?她的出现,能让他空寂四年的心,重新燃起温度。
因为她从不是旁人。
她是袁晚晚。
是他曾用命去爱,用命去守护,用往后余生,去日夜思念的袁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