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解剖室。
冰冷、无菌的环境里,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周秉骞换上解剖服,口罩、手套、护目镜一一戴好,指尖却难掩一丝微颤。
解剖台上,躺着一具刚送来的无名男尸。正是凶手弃尸于小巷的死者,也是这起连环案的第四名受害者。地上那大片暗红的血,皆来自于他。
周秉骞站在解剖台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可脑海里,却反复浮现着陆晚缇浑身是血跪伏的模样,浮现着她抬头看他时,那双委屈又倔强的眼睛。
“集中精神。”他低声对自己说,“她还在等我救。”
解剖刀划开皮肤的声音细微却清晰。他的动作精准、稳定,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创口形态、深度、方向、力度,一一记录在册。
提取组织、骨骼、衣物纤维、微量残留物,每一步都严谨到极致。
“创口位于颈部左侧,单刃锐器刺创,深达主动脉,死亡时间……”他边操作边口述,声音冷静平稳,记录员的笔尖飞快划过纸面。
“创口角度自上而下,凶手身高高于死者,左手发力可能性大。”
“死者手腕有生前约束伤,体表无反抗伤——凶手出刀极快,一击致命。”
“心理高度稳定,具备极强杀人技巧。”
他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想:她在审讯室里,会不会怕?会不会被欺负?
解剖接近尾声,周秉骞俯身,小心翼翼提取死者指甲缝里的微量物证。
指尖一顿,他瞳孔微凝——里面有一小片极细微的特殊纤维,竟与剧场案凶手遗留的荷包材质高度一致。
找到了。
这是串并两起案件的关键铁证,是证明凶手另有其人的直接
第11章 致命舞迹×催眠法医11-->>(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